“对了,差点忘了我们的见证者。”对方拍了拍脑门,伸手扯开一旁栓住的绳结,梁柱边挂起的一面大油布滑落,露出绑在后面椅子上的那道人影。绑匪举着打火机深一脚浅一脚走到韩婧嫚身边,故意踢了脚她身旁的油桶。

        凌遇身子抖了下,急切地站了起来。她的手指轻扣着刀面,咬牙带着薄怒道,“你放了她!我和你做交易。”

        对方戴着口罩和黑sE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一张脸捂得严严实实,见凌遇紧张得轻颤,满意地举起手中的打火机桀桀笑道,“怎么样?惊不惊喜。”

        凌遇苍白着一张脸,握着刀的手颤了下。对方说话的声音虽然入耳显得沧桑陌生,但是这句话,还有这个语气,以及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是你!你还活着?”

        凌遇的心跳急促起来,额头的冷汗重新冒出来,胃部开始一阵绞痛,止痛药似乎在慢慢失效,右臂的疼痛令她几乎握不住水果刀。

        见身份被识破,对方也不再遮掩。他摘下帽子扔到一边,然后一点一点揭开口罩,嘴角g起一丝讥讽的嘲笑,“好久不见啊,凌遇。”

        凌遇愕然地望着眼前这张可怖的脸,竟一时间不能和当初那个刻薄古板的人对应起来。从凌遇眼中看出了惊愕,愤怒,不解甚至还有同情,却独独没有想象中的轻蔑。对面的男人像是受到了极大侮辱般将手中的口罩一下子撕烂甩在脚边,嘶吼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可怜我吗?”

        刘笑梁愤怒的叫喊令凌遇更加不忍直视这张面目全非的脸,她偏过头,由着对方在那边歇斯底里。见眼前的凌遇对自己的遭遇似乎无动于衷,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一把扯下蒙住韩婧嫚双眼的黑布,叫嚣着,“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变成这副鬼样子吗?我有今天,凌遇,全是拜你所赐”。如果当初不是凌遇借晏清的势力在各界封杀他,他也不至于找不到一份工作,到头来也不会为了还赌债铤而走险去借高利贷炒GU,最后落得被人追杀的下场。

        才刚认出眼前的快递员是刘笑梁伪装的,韩婧嫚就被伸过来沾满乙醚的手帕迷晕了。朦胧中她只听得见身边激烈的争吵,眼前黑漆漆一片,周围闷塞的空气令她口鼻中迷药的味道挥之不去。不行,她要找机会通知凌遇,刘笑梁回来了,肯定会对她不利。挣扎间眼前的黑布被人揭下,韩婧嫚费力地睁开眼,试图从憧憧光亮中判断自己身处何地。

        面如金纸的凌遇眼睁睁看着刘笑梁一只手落在韩婧嫚颈部停住了,她立刻咬牙举起双臂妥协道,“既然是我的过错,与她无关。你放了她,我随你处置。”

        刘笑梁闻言一把扼住韩婧嫚细长的脖颈,撕掉她嘴上的封带,嗤笑道,“放了她,你当我傻?要不是她在,你会乖乖听话?”头脑稍稍清醒的韩婧嫚只觉喉部一紧,当下被掐得呼x1一滞,小声咳嗽起来,在缺氧刺激下的求生反应加速了迷药的代谢,撇弃迷离,韩婧嫚逐渐看清了周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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