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轩宇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还有些许怒火。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鲍先生你这种情况实属罕见,在没有判明你究竟发生了什麽问题之前,我也不敢轻易断言。」

        「所以,接下来还是等鲍先生你再一次遭遇到那种事情再说吧。」

        「这就是你们给出的方案?」

        这一次鲍轩宇丝毫没有压抑自己的怒火了,毫不留情地质疑道。

        只是对於这种愤怒,在场的三个人都没有什麽明显的表示。

        「鲍先生,这就是看病是一个道理,在没有确诊你到底患上的是什麽疾病,再手段高明的医师也无法下手的。」

        「如果真是手段高明的医师,怎麽会连确诊都办不到?今天就先这样吧。」

        说完鲍轩宇毫不停留的离开了,充分的表达了他的不满。

        镜头随着他的离开,最後被放下,大概是放在了桌面上,既然委托人已经离开了,那麽拍摄的那个胡冠怡也确实不用在那麽尽心尽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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