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不疼了,前世打仗时,什么伤都有,都是直接用布摁压捆绑止血,有的小伤直接忽略不计。
那时候可没有现在的医疗技术,当时最怕不是直接Si,而是感染。
好在楼兰属于西北,常年寒冷,要是夏天高温受伤那多半不好受。
倒是现代人挺娇弱的,一个小伤都要抹抹药,不过她也能理解,听王悦说,做这行得b较在意伤口留疤。
留疤就不好看嘛,那一年她为了救圣上从山上滚下去后,背后被碎石撞击,一条一条狰狞的伤疤便永久地背在了身上,极其丑陋。
乌发青丝垂落在耳侧,背后散着一大片发丝,动作之余,发丝微动。
随着涂药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肤明晃晃地透给了他,白到发光,青筋若隐若现。
他戴着金边眼镜,顿感喉间g涩。
周行之闭了闭眼,x口如电击般sU麻的感觉愈发强烈,猛地转身,一声不吭地走进了卧室。
啪嗒一声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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