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车门的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海水翻滚海浪,路边丛林快速像后退去。

        约莫是真的困了,身子靠住车门,额头盯着玻璃窗睡得不太安稳,时不时呼出去的热气氤氲在玻璃上,映着一块水汽,没几秒便消散了。

        从她上车的忐忑不安到睡着后的可怜兮兮,周行之都看得见,他透过渔夫帽的帽檐有意无意撂过去一眼,只有淡淡的几眼,到也没有往心里去。

        这会儿见她头磕在玻璃窗上,一会儿咚一声,一会儿咚一下,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他伸手撩开渔夫帽,眼睛望着前面的路和司机,右手伸展,将她轻轻扥了过来,眼看脑袋就要往下垂,周行之怕她惊醒,左手右手并用,拖着她的脑袋和上身,慢慢靠在了自己的右肩。

        一路无言……

        夜愈发得凉,车内却是十分舒适的。

        周行之背靠车座,想了想刚刚在房车内发生的事。

        那些画面如走马灯在他脑海里不停的重播。

        其实这不是他以往的作风,包括现在的举动也是。

        他的父母都是圈内人,挺资深的老艺术家了,从他出道起便教诲过圈内乱更要学会洁身自好,否则一朝Sh鞋,路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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