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面迎击,都被巧妙地避开。
祁妙心下一凛,放弃弓箭和猎物,拽着裴修往了望山深处跑。
裴修心中骤然钝痛,手止不住颤抖,跟在祁妙的身后,树丛里的荆棘刮得他手脚、面部都出了血痕。
痛……
全身的感官只剩痛。
凤眼逐渐没了聚焦,前方雾蒙蒙的,他看不见了——
嘴角溢出一声惨淡的笑。
祁妙只顾往前奔跑,楼兰是大漠,除了荒芜只剩荒芜,她跑得速度极快,但她忽略了从小生在大都,长在皇城里的裴修。
忘了他T弱多病。
终于,裴修撑不住了。
手腕挣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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