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却已时隔六年,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她醒来,裴修背脊挺直,坐在床边问她:“萋萋,你后悔吗?”
她好像说:“不后悔。”
他Y沉的眸子里似乎有异样的情绪,紧接着又问:“是因何?”
她答得坦然:“因为你是陛下啊。”
当下他的脸便沉了下来,怒气溢出,站起身甩袖离开。
祁妙把头埋得更深,知道这些后,那些不被派兵的恨,似乎都消散了,也许他有苦衷,也许信件并没有送到……
也许……
时至今日再去质问他也不在了,她也变成了另一种身份。
也许在某个平行空间,她Si了,他犹在,后g0ng也满是妃嫔吧。
就像那把木梳,沾了血,留在了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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