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茹右手转着笔,不动声sE地盯着她。

        灯光氤氲在发顶,祁妙呼出一口气,蓦地,下陷的狐狸眼一凛,双膝跪地,双手朝外摊着搁在自己的大腿上,她低着头,佯装荣晟走了过来,白皙纤细的手指暗暗发抖,低眉敛目,刻意哑着嗓子说:“奴家随爹娘流落至此,爹娘病于路途中,京师之大却无奴家容身之处。”

        说完,依然垂着脑袋。

        这段有荣晟的对手戏,她算了算说话的时间,猛地抬起头,仰着面,用锥心的目光伸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对方的衣摆,无实物的表演,眼眶微红,咬着牙说:“奴家恳求公子救奴家一命,奴家愿当牛做马侍奉在公子左右。”

        越说声音越低,虚无缥缈地盈在舞台中间。

        陈导食指磕着桌面,不动声sE地看着,紧接着便是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双手趴在地上,含糊地说:“谢谢公子成全。”

        在站起身时,崴了一下,抬目,目光幽深地与荣晟对视,半晌,颤颤巍巍地伸手准备接过无实物的帕子,却猛地顿住,收回手,声音颤抖起来,幽幽地苦涩一笑,“奴家不敢接,怕脏了公子的手。”

        摇铃的第一场戏,已表演完毕。

        她闭了闭眼,直起身子,对着下面的四个人鞠了一躬,淡淡道:“我表演完了。”

        徐茹抿唇,盯着她,但祁妙的目光却压根没有落在她身上,陈导似非似笑地说了句:“这段戏准备了1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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