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到20分钟,登顶了。

        庆山顶建了一座凉亭,中间是一座特别高的大鼓,鼓面已经破烂不堪,显得脏兮兮的。鼓吹悬挂在一边,顶端包裹着红布,白sE木质地捶子被人m0的特别光滑。

        凉亭的一旁有一座石碑,写着海拔1214米,写了狂草的字T,祁妙看不懂。

        山顶除了他们两之外,别无他人。

        祁妙摘了墨镜,站在栏杆边,抻了抻身T,施展了大大的懒腰,回眸一脸笑意,“周老师,你还好吗?”

        他嗤笑了一声,没回,一脸‘你问这话就是放P’的傲慢脸。

        随后又招招手,淡声道:“过来。”

        她挑眉,“g嘛?”

        “陪我坐一下。”

        祁妙走了两步,便被他捞在怀里,他的背倚靠在凉亭的红柱旁,踩着石阶,将她放在腿上,一手扶着她的腰窝,一手把墨镜推到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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