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姜仰起脸对他微微一笑,扯扯他的衣领,反过来安慰他:“好,当然断了,哥哥你别生气,好歹那个贺兰拓给钱是大方的,我吃这点苦也认了。”

        她还是喜欢叫陈三愿哥哥。

        “凭什么让你吃苦。”陈三愿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少年的眉心紧锁,他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她是他心上的宝贝,可他却没法护住她。

        这种无能的挫败感,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陈三愿的爸爸是白姜的妈妈的第二任丈夫,小时候有那么几年,陈三愿就成了白姜的继兄。

        白姜怀疑自己妈妈是陈三愿父母婚姻的第三者,小三上位,因为她妈妈没少g过这种事,本来就是在发廊里提供特殊服务的暗娼,g引有妇之夫简直轻车熟路,没皮没脸。

        可陈三愿从来没有在白姜面前提过这茬,他一开始就把白姜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疼Ai,一直到白姜的妈妈婚后在外面偷男人被陈爸爸发现,还怀了孕,陈三愿的爸爸气愤地离婚,去了外地。

        陈三愿也丝毫没有因此迁怒白姜,分别时,他给她买了一套新的文具,是白姜一直喜欢但是买不起的。

        “姜姜,一定要常给我打电话。”陈三愿说,“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白姜眼里发酸,说不出话,把文具袋塞回陈三愿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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