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b你更紧张。」

        亦良又笑了。她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摀住半边脸,原地懊恼地微微跺着脚。

        「怎麽办,好丢脸,叫第一次见面的人陪我做这种事。」

        其实现在身边没有任何学长姐在看,她大可以作弊,用另外的方法好好保护蛋,只要不让它破就可以了,不一定非得和毛均安牵手。

        傻傻地照着指令走,看来她也挺天然的。

        「你知道,我是因为年末大崩坏才会这样,平常我不会随便让自己陷入这种窘境的。」

        「年末大崩坏?」

        温亦良似乎还没有走进夜市的打算。

        其实还没要开始的话,可以先把手放开的,但她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还是一直握着毛均安的手。

        大概是紧张的後遗症,温亦良突然开始长篇大论地自我辩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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