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银月一撩手指,置在不远的椅子飙向老妇,软垫在椅子撞上她一刻,正好赶上,卸去大部份冲力。
虽然是厚面皮,内心也有不少弯弯道道,但相处起来银月倒是喜欢老妇,随遇而安的态度b露娜的墨守成规令人惬意。
「要若如此,你应该很清楚我为甚麽来找你。」
「那是一场梦中梦??」老妇啜了口威士忌,眺望床头两个相架,一个是大爆炸的剪报,另一则是一张双人合舞留影,银月顺着她的目光眯眼一望,总觉得那西装男相当熟眼「神明要我们再挣扎一次,」老妇的目光又再移回酒杯,栈恋不已似的啜口。就这演技,凭安娜也看得出她不喝酒就没勇气面对将要发生的事「做你该做的,做你该做的。」
既若本人给不了捷径,银月也不浪费时间,一弹手指,老妇就断片似的昏倒,酒杯咚一声落地,洒出一地酒香。
「人都昏去了,怎样读她记忆?」
「要是她醉了才不好读。」想及安娜也需看得到老妇的回忆,银月徐徐走到老妇身後,双手凭空一摆,将老妇的座位扭正对镜,随之以中指、无名指两旁轻触老妇的太yAnx「不过只要人没Si,没有读不到的记忆。」
语罢,银月眸子乍现银光,镜面变成漆黑一片「我甚麽都看不见??」在安娜讲完以後,画面顿时变光了,这下祂们都看清楚了——
老妇坐在旧沙发上目无表情望着前方,而四面铺天盖地围着不同年代的电视,个个亮起花白无影象的画面打破了黑暗。
与老妇同样置身镜中的银月抬头一看,这些电视大的小的厚的薄的一一遥指天空,根本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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