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列车进站了,安娜摇摇头,乾咳了声,随之启开了工作模式「请先让车内乘客下车,然後上车。」尚顿了顿,这麽简单就觉得幸福,却又装作一脸无事,真是奇怪。
车子送去修理那一周,尚还听了不少奇怪的心底话。小孩的相处时,男人之间有意无意触碰上时,老人孕妇经过时,安娜脑子有千万种关注,又延伸到不同奇怪的想法、幻想。到尚注意过来时,他已站在安娜服务的幕门排队去了。
「是玫瑰吗?」安娜正在疏导人流,眼角余光却不时盯向尚,甚至忍不住定睛在他半敞x膛上「这红sE很衬他的肤sE,啊??要是再解一个钮扣就可以看清楚他的纹身了。」
尚忍不住低头一看,今日来不及带领呔,所以少扣了一粒钮,正露出了一部份纹身。
「被他发现了吗?」
看来是说他了,尚gg嘴角,戏谑扣眼望向安娜,正她逮住她盯着自己看。
「惨了!不对!他又不会知道!」
安娜竟然故作镇定对尚点点头,又自然移开目光说:「较前位置b较容易进入车厢,请向前走。」若不是尚听到她心里的自我安慰:「对,没事的!我只是在看他的纹身!他不可能察觉的!」这款表里不一让尚不禁忍俊,就是这一笑,让安娜又再盯向尚。
「等等,我认得他!他是常常排队时没看影片,也没讲电话,却莫名其妙笑的怪人!」尚咳了一声,打断了安娜的思想,随之再望向安娜,想吓一吓她。谁知道她不躲也不避,直视回他,心无杂念对视半刻,徐徐在心里下了一结论:「怪人。」
尚纵然听过不少赞美与恐惧的指骂,然而从来没人似安娜,不躲不避,平静落结论,甚至不时想看他的纹身长甚麽样。说怪,安娜又何尝不是怪人一个。
沦陷不是一眼,却是一点一滴,由早上等车的那刻,到街上偶遇,人越凑近越是贪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