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糖葫芦吃多了。”

        果然马车应声慢了,阿落不知何时也躺了下来枕着凉意腿重喘,冷汗密布。

        “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我帮你r0ur0u……”

        凉意覆在他肚子上的手便动了起来,像幼时母亲帮肚子胀气的她一样轻轻柔柔地r0u着,哄着。

        “阿落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这样将他当成为孩子,当成傻子。她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只觉得自己忽然地就母Ai泛lAn了。忍不住地想要对阿落好,想要护着他。

        可是她的手指被濡Sh了,凉意抬起手借着车外飘忽不定的火光看到那东西好像是血。放在鼻尖闻,腥腥的。

        “阿落,你流血了?!”

        她掀开车连拉住明德,“不好明德,阿落伤口裂开了!”

        可是伤口不都愈合好了,连痂都结了吗?

        明德不解,钻进马车掀开阿落的衣服上一看。从肚子到小腹。那道本来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伤疤,突然之间又显现出来了。裂开细长的口子,渗着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