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从她言语里大T明白自己是个什么处境,西山别苑里,有且只有她这么一号贱婢——不错,其他的侍nV都要b她高阶,也都能使唤她。
贱婢的存在,一来是给夫主泄yu赏玩的,二来就是做伺候人的奴婢。杳杳垂头丧气,自觉这两样都不是她的拿手戏。
她折腾了半夜,已疲惫不堪,伤处没有上药,疼得厉害,但抵不过困意袭来。她向来心宽,便是遭遇这样变故,还能安慰自己总会好起来——索X在花x阵阵cH0U痛和遍身肿痛里打着瞌睡睡过去了。
虚浮梦里,她似闻到淡淡好闻的龙涎香气,若有若无的,身子骤然被烫了一下,立即从梦里醒过来。
杳杳抬着惺忪的眼睛,漆黑冷夜,盈盈烛照落在身上,还有一道长影子,半遮在她眼前。
龙涎香气从长袍的袍角流露出来,泻在她面前,她一惊,误以为是梦,张了张嘴,叫:“哥哥?”
蒙眼的红绫子不知几时落下来了,软趴趴地搭在眼前,哪知身子又被烫了一下,她这时候清晰感知到是PGU。
她的PGU,嘶,好痛——滚烫烛泪啪嗒滴在PGU上,烫得她整个身子一缩,下意识要躲,可没处躲,尽往床榻下蜷缩着,拽着孔雀羽织的绣帷。
燕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费力躲藏,单薄白布衣虚罩着上半身,nZI上指印都没消去;而下边裙摆按着规矩撩到腰上,露出娇nEnG又白的PGU,花x在里头若隐若现,两条雪白长腿蜷跪在脚踏上,赤着脚,整个人格外好欺负的模样。
他便擎着蜡烛,微微倾倒,看着烛泪一滴一滴烫在T上,鲜红如血染似的,雪白一片里点了红梅花,倒是好看。
她还在乱动;他蹙起眉,抬脚踩在她的左半边脸上,乌皮liuhe靴的靴底尚沾着雪水,一并在她稚nEnG脸颊上狠狠碾了碾。
他冷声道:“还敢躲?”
y邦邦的乌皮靴底碾在这么软nEnG的脸颊上,犹如踩进棉花堆里,触感极好。他眯了眯眼,一面继续往她滴着烛泪,一面用力踩她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