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以往,她这时候一定会吓得跳起来,然后手足无措,最后乖乖垂着头挨罚。

        她毫无反应。他有点儿生气了。“起来。”他命令道。

        她不为所动,依旧酣眠。

        “起来,听到没有?”他皱着眉,重复了一遍。他想她真是越来越不服管教、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越来越……

        门边的秋娘见状,着急地走近前,蹲在杳杳跟前试着把她摇醒,说:“贱婢快醒醒,殿下来了。”

        她这么一摇,杳杳的脑袋便被晃了晃,软软地垂下来。额头上一道YAn烈的血痕,暴露在了长明灯的灯火下。

        鲜血凝固在她苍白消瘦的小脸上。

        一路流淌。一路流淌,淌得满地殷红。

        被灯火一照,秋娘才看到,满地粘稠的,都是血。

        秋娘吓得连忙跪地:“殿下,这贱婢自尽了……她,她,她胆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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