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
她已经Si了两天;身子冰冷僵y。连血渍都快要g涸。
烛火摇曳,他拆开了她留给他的那封绝笔信。
“燕杳所亏欠殿下的从前,别无长物,只好用X命相抵。燕杳既Si,我与殿下再无g系,千秋万载,……”
“千秋万载,永世殊途。”
她不要再做帝姬了;不要再做那个任打任骂的贱婢;更加不要做他的妹妹。
她好痛,好累。
他注视着她的字迹,不知为何,她的字迹微微颤抖,是高兴么,高兴她可以离开这么痛苦的世界了?
她觉得解脱了。
泪滴到她苍白的脸颊上,一滴接着一滴,仿佛她在哭泣。但是如今,她连哭泣也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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