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再没有问她的身世。
直到那件事发生。
打了孩子以后,奄奄一息的杳杳躺在床上,整日整日不发一言,苍白小脸上,乌沉沉的眼珠子时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呼x1微弱,弱到不仔细听,都听不到了。她也不Ai说话,大多时候,只能听到她细声细气地说:“谢谢姐姐,劳你们费心了。”
小寒想着怎样才能宽慰她,坐在床边,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曾经她提过一次的她的哥哥,m0了m0她的头发,说:“杳杳,你上次说,你的哥哥——”
她眨了眨没有波澜的平静的黑眼睛,气若游丝:“我……没有哥哥;没有。”
她把头撇去一边。这是她唯一能做出的抗拒的动作。
小寒叹了口气,说:“不管怎么样,有个亲人在,……要不,你给他写封信,我帮你递过去?说不准,……说不准他会来把你赎出去?……我们这样的,家里穷,便不指望了,你家里一定有点钱吧?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况且杳杳,总得有点希望嘛。”
她顿了顿,见杳杳还是没有丝毫动摇的样子,复又安慰她说:“马上你生辰就要到了,就算……不能赎你,要点银钱过活也不错呀,买点簪钗首饰,胭脂水粉,nV孩子当然要漂漂亮亮的。杳杳,失了一个孩子也就罢了,人该向前看——”
她见杳杳眼睛闪了闪,不知可是心里有所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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