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眼睛一亮,染上一些明亮的笑意。

        小寒在一边看得好笑,笑着问她:“杳杳,你这药瓶子是从哪里弄的?你每日都拿出来瞧瞧,这样宝贝。”

        她几乎每天入夜都看得杳杳把这支玉瓶子当宝贝似的拿在手里细细摩挲观赏,然后才似心满意足了睡觉。

        杳杳一呆,忙地把玉瓶子又塞回枕头底下,支支吾吾说:“没,……别人送我的。”

        玉瓶子对她来说,是个念想——当帝姬的念想。它的存在提醒她,她在另一个地方,是尊贵的帝姬,那里光明温暖,不似此处。

        杳杳身上疲乏,加上月事,疼痛不已,早早蜷缩起来睡下。

        她们哪里知道太子殿下正在窗外,伫立半天,从漏风的无法关严实的窗缝,完完整整听到全程。

        他跟着杳杳身后已跟了一天,他便不信她没有笑的时候——事实却使人沉默,这一整日,他竟真真切切没有见她笑过。

        纵然是有,也不过假笑。

        还不时哭,流几滴碍眼的眼泪。

        唯独回到此处以后,他甚至看到,在拿出那青玉瓶子的刹那,她的眼睛就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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