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燃着碳火,暖如春日,杳杳垂头,安分地跪在原地,男人淡淡道:“过来。”

        她依言爬去他脚边,赤金履尖抬起她的下巴,整张脸被迫抬起来,燕衡自然而然看到她脸颊上肿起的掌印来。

        他的嗓音深沉,含着令杳杳惧怕的危险:“谁给你的?说!”

        杳杳咬了咬嘴唇,她已明白过来,哥哥是故意的。

        他不知什么时候发觉到了她的这个秘密,——所以借此来敲打她,审问她,问出那个人的存在。

        但她如何能说?她如何能把三哥说出来……?那不等同于把三哥出卖了,若是哥哥,哥哥因此生气,……

        她不敢细想后果,只知道后果一定不好。哥哥的手段向来冷血无情,她怕连累旁人,索X全都烂在肚子里。

        他见她咬唇,这是她一贯用来不承认的小动作,便知她不愿意说了。

        他轻轻一笑,端起茶盏,撤下鞋尖,她立即又卑微垂头。他道:“孤猜一猜,是陆成蕴?还是四妹妹?还是十六妹妹?……抑或是,燕陵?”

        杳杳陡然惊惶,抬起眸子,水光淋漓,使劲摇头:“不,不是……”

        他居高临下,她只能跪在他的脚下仰望他,玄袍如墨,洋洋洒洒铺着曳地,垂在她眼前,她伸出手就下意识想抓住这片蟠龙金绣的锦袍,停在半空,哑着嗓子说:“夫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