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黯然地想,不如打Si她算了。

        秋娘在一边,瞧着杳杳这不争气的样子,心里也来了气,等拖她出门时,就小声训斥她说:“你也不知道跟殿下求个饶,说点好听话?一百鞭子下去,命都要去了半条!殿下哪里是真想打你,你怎么笨成这样?”

        杳杳咬了咬嘴唇,“秋姑姑,我犯了错,我应得的。”

        况且,殿下也是真想打她。

        秋娘把西山别苑里的人都叫到明法堂前,这里便是一贯处罚侍从执刑的所在,早有人备了器具,是一支约一人高的柱子,悬下镣铐,用来把受刑人双手缚住,悬挂起来。

        杳杳被绑了双手,高举过头顶挂在镣铐上,足尖勉强着地,身上只裹了薄薄一层纱衣。

        这很考量执刑人的手法,即保证纱衣不破的情况下,剥去纱衣,不破皮,但皮肤上痕迹显着。

        这般垂吊下,身子可以转动,讲求一个鞭笞全身,不留一块好地方。

        太子爷便气定神闲坐在正中檀椅上,其余人站着围成一圈,观看受刑。

        执刑的侍nV请出一条银鞭来,先依循规矩,喝问杳杳:“贱婢所犯何错,为何请刑?”

        杳杳垂着眼睛,小声说:“贱婢偷窃,合该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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