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陵并未走远,反而觉得有些怪异处,格外留了两步,回头看到燕衡那般急的脚步,不由蹙起长眉:他这位长兄,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sE之辈,何事能让他如此着急?
他出了东g0ng门,看到一辆装饰低调的马车,车门帘边挂了一枚牌子,刻有“西山”两字。
他倒是知道燕衡有一处别苑。
不知怎么,一个颇为大胆的念头浮现在燕陵心中——他这个不近nVsE的皇兄,不会金屋藏娇了罢?
……除了十七皇妹,还有谁竟可叫他方寸大乱?
——
偏殿里,秋娘见到燕衡,立马迎过去,跪下来道:“奴婢擅自做主,求殿下责罚。”
燕衡压抑着心头焦灼,不及责罚她,在殿中环看,没有看到人,“到底什么事?”
秋娘伏地道:“那贱婢受过刑后便连日高烧不退,奴婢怕……怕若是再病下去,恐就挨不过明日……”
她看到太子殿下的影子狠狠一晃,抬头只听他急切道:“人呢!”
秋娘道:“奴婢不敢带她进东g0ng,还在车上。”
燕衡匆匆出门,夜风浩荡,他三步并两步踏进马车厢里,看到蜷缩在马车角落里的人,裹着厚厚的被褥,仅仅从被褥间探出小小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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