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见她流泪，又无奈地一一将她的眼泪揩去。
小寒太心疼她，虽说侍nV没有能请大夫的先例，何况杳杳又是最低级的贱婢——但她想，杳杳在殿下心中，一定也是不一样的存在的罢！
她不顾大寒阻拦，就想去求殿下赏个恩典，准许杳杳请个大夫来看看。她病得太厉害了，娇弱得仿佛会碎掉。
她刚一把跪到月渡阁外，就看太子殿下踏出院门，玄袍金冠束整，系了一件漆黑烫金蟒纹的披风，身边三四个侍从跟着，装扮似是有急事要走了。
小寒连忙扑过去跪倒，磕头道：“奴婢参见殿下——求殿下……求殿下准许杳杳请个大夫罢，杳杳烧得很厉害……”
立在夜风里，那条漆黑金纹的斗篷被刮得翻飞，灯火流淌在金线绣出的图案上，明明灭灭。
燕衡低头扫了眼这个侍nV，淡淡问身边人：“侍nV有此先例么？”
身边侍从恭敬答道：“回殿下，没有。”
他道：“没有也不必开此先例。其他人如何，她便如何。”
说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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