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轻轻的,若即若离的。

        不,不,这怎么够,他便想握紧她的小手,在他磅礴X器上重重地上下撸动r0Ucu0,r0u得它发红,涨大。

        他不住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速度,手指r0u着捻搓着,X器渐渐被搓得发疼了,昂首挺x,仿佛在准备最后一击。

        他将红绫子缚在手上,套弄他的X器。柔滑的丝绫,沾有她满满当当的气息,——甚至还沾着她的泪水。如今这红绫贴合他的龙根,摩擦着,剧烈摩擦着,灼热到快要起火一样。

        他有节奏地跟着杳杳洗澡弄出的哗哗水声一并撸动。

        杳杳茫然里听到身后逐渐有喘气声,那样的喘息声并不陌生,只有在床笫之间,她才会听到。

        还有檀椅被动作弄得吱呀乱响。

        她住了动作,哗啦啦水声戛然而止。她回过头,燕衡抬眼,喘息着,声音虽冷,到底染上几分,咬牙切齿:“继续洗。”

        他已濒临极乐的边缘。

        如今她在病中,不宜行房,他若此时不纾解,届时只怕会控制不住强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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