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戒尺:“转过来,趴着,自己把衣服撩起来。”

        杳杳呆愣住,燕衡拧了拧眉,放缓了语速:“听不懂?”

        那三个字在杳杳听来犹如下了最后通牒,她又想起曾有一次她最后掰着花x供他踢踹的情景,历历在目,是每回忆一次,都要叫她胆战心惊不敢继续回想的地步。

        她微微发颤,乖顺地转过去,把衣裳下摆撩起来,露出雪白娇。燕衡拿戒尺直接开始啪啪cH0U起来,0U翻飞,红了大片,全是交错重叠的戒尺印子。

        全身雪白,只这一处红肿得像熟透了的桃子,红白相映,别有一番风情。

        燕衡向来喜欢看她这被cH0U肿了的PGU,还有衣衫不整的凌乱模样,cH0U完了以后,总算觉得心里舒畅一点,道:“出去,到廊下跪两个时辰。让大家都看看,你被爷cH0U肿的贱PGU。”

        他云淡风轻说完便踏出去了,杳杳滞后一步,听到他的话,先是不可置信,但回头已看不到哥哥,便知道这不是玩笑。

        她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何止要被人看光身子,还是顶着被0U肿的,全是戒尺印子的PGU,跪在廊下,那么路过的人,全都能看到她的羞耻模样了。

        她跪在廊下,PGU对着外头,脸上沾满的JiNg水快要g涸了,冷风一吹,吹过光溜溜一丝不挂的PGU,凉飕飕的。

        偶尔有路过的侍nV太监们,望见太子殿下门廊下跪着的少nV,跪趴在地上,红肿PGU高高撅起,一副样子,既想看又不敢多看,匆匆地过去了。

        两个时辰之后,到了晚间,杳杳头昏眼花,终于听到哥哥叫她进去,如蒙大赦,爬都爬得快起来了,到他脚边,

        燕衡不知从哪里变出个链条,铐在她颈子上,起了身牵着她离开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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