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五六天,眼看到了月底,离哥哥的生辰愈来愈近,鞋子快要完工,她每天一有空闲,就缝缝补补,觉得这儿不好那儿欠佳,拆了线又缝,看得小寒直摇头。

        小寒姐姐怎么会懂,这是她……是她情窦初开第一次做鞋子送给情郎。她心底已认定哥哥是她的情郎。

        她对待此事颇为郑重。

        这一日她依然在月渡阁里睡,和前几日一样,抱着燕衡的腰身睡过去。

        半夜忽起风雨。

        风声拍窗,院落中树叶飒飒狂响,天外滚过惊雷,轰隆隆的,她身子发颤,直往燕衡的怀里躲去,春雨雷声落花之夜,燕衡不知梦到什么,眉头紧蹙,似有化不开的愁结,忽叫了一声“杳杳”,猛地睁开眼睛,额头虚汗淋漓。

        他喘着粗气,坐起身子,就看到缩在怀中的小团子。

        至于这几天的情景,他因为中了媚毒,自然也都不记得,包括他的温柔,他的情话和他的剖白。

        他隐约记得做了好长的一场梦,梦里惊雷荒火,大梦弥散,只记得有刻骨铭心的疼蜿蜒在心口,还有杳杳穿着火红嫁衣的模样。其他的,竟在转瞬间就不记得了。

        嫁衣!?

        那毋庸置疑是这贱人背叛他另嫁的情景了。已过数月,可笑他还会被那一幕刺痛心头,他沉沉呼x1了几下,冷厉目光盯着正熟睡的少nV,她还抱着他的腰身。

        杳杳原在做她的小公主的美梦——梦到一半,情景却突然狂风骤雨,惊雷闪电,她被吓得醒过来,方睁开眼,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摔下了床,外头果真雷鸣电闪,大雨倾盆。

        她费力地想爬起来,小腹却剧痛,缓慢抬眼,正好一道紫电闪过天穹,屋子通地一白,眼前唰的映出燕衡Y鸷幽深的双眼,他盯着她,言语淡漠得毫无波澜:“谁准你爬上主子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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