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愣愣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从怀中cH0U了一方帕子递给她:“来,擦擦水。”

        她便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从燕陵手里接过帕子,机械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泥水,燕陵转看向地上的东西。

        鞋?

        他将伞给杳杳拿着,自己弯腰把那双鞋捡了起来,是一双男子的鞋样式。他微微疑惑,含笑看着她:“做得这样JiNg致,为什么要扔了?”

        杳杳哇地大哭,一下失掉力气似的倒在他怀里,眼泪如决堤的江水,再也抑制不住,竟沾Sh他的衣袍,伞掉在地上,大雨淋身,燕陵忙地替她抬手挡着脑袋,却不知怀里的杳杳缘何伤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到底怎么了?跟三哥说说——”

        杳杳却什么话都说不出,紧紧地抓住燕陵的衣裳,抓得皱巴巴的,身子在他怀中颤抖,燕陵沉默了一阵,轻声叹息:“你一定受了什么委屈,若不想说,便不说了。三哥带你回去,这样大雨,淋生病了就不好了。”

        杳杳没有说话,燕衡已拾起了伞,刚带她走出一步,杳杳便一踉跄,燕陵才发觉她不仅淋Sh了,还摔了跤,衣裙上全是泥水,十分狼狈,膝盖处还染了点妖异的血sE。

        燕陵叹息着,拿她毫无办法,脱了外袍给她裹了起来,她从善如流,裹得紧紧的,乖乖站定,眼瞳朦朦胧胧如秋水潋滟,直愣愣望他,像迷路了的小鹿。

        雨越下越大了,天黑路滑,不得不暂时在亭子里避雨。

        杳杳还是那样发愣,倚靠他的肩膀,陌生的松竹味道蔓延在鼻尖,清冽好闻。

        若在平日,若是其他人,燕陵绝不会与nV子离这样近,他向来克己复礼,洁身自好,——但面对杳杳,……杳杳,终究于他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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