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十分庆幸,可以肆无忌惮了,微笑起来,继续往里走。这里……是军营?那么……这几个月,燕衡大抵是出征了。

        可她没想到燕衡忽然抬头,与她四目相对,她一愣,他的眼神……仿佛可以看到自己。

        她不确定,踌躇着,试探叫了一声:“殿下。”

        他就起身了,眉目凛冽,狭长的眼里含着惯常的嘲弄:“殿下?孤是你什么人,你称孤为殿下?”他随手cH0U了一本奏折,往她这里走,她吓得差点往后跌倒,旋即,脑海里走马观花一样,前尘往事,纷至沓来。

        她想起一些事,b如,她已经Si掉了。

        所以……所以,她不用再害怕了,再也不用害怕他打她了。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不知是自嘲还是释然的情绪,抑或是山穷水尽,柳暗花明。

        一只鬼……也会流泪么?脸颊上还是淌过了两行滚热的泪珠子。

        她已写好了一封绝笔信,像话本子里那样,告诉他,她再也不要见到他——但此时,不知谁的魂牵梦萦,让她现身此地。

        也好,也好。她的确有一些话想说。

        他仍旧执着于去年的旧事,或许是她这身嫁衣让他想起来——杳杳有点懊悔穿这一身,然而她在西山别苑,没有更好的衣裳可以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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