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了。

        半个月以后,深夜,毫无预兆,有人来到西山别苑。

        秋娘见着灯火,以为是太子殿下过来看望怀孕的杳杳,大喜,连忙亲自去把睡下了的杳杳给叫起来,没想到,只有一个眼生的年轻人,是风尘仆仆赶过来,神情略显疲惫,但样子冷,像是军中的人。

        他并不知道这里住的人的身份,很不讲情面,秋娘请他先喝杯茶等等,他就已经不耐烦了。

        “官爷您瞧着有些面生哪——”秋娘请他入内坐坐,笑着寒暄,他却冷笑了声:“不敢不敢,殿下尚在前线杀敌,我又怎敢稍有懈怠?奉了殿下之命星夜赶回,只带了一句话。”

        秋娘心里一咯噔,听他道来:“殿下吩咐说,依着规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位官爷语气一顿,沉了沉嗓音:“要gg净净。”

        “可,可规矩……规矩……”

        这官爷不耐烦道:“您是这儿主事的,您会不知道规矩么?”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侍nV说话:“你说,规矩是什么?”

        那侍nV吓得哆嗦,断断续续刚说了个“板杖cH0U……”被秋娘怒瞪了一眼,不敢再说下去了。

        官爷道:“板杖是吧?那就请板杖来。”

        杳杳到这里的时候,就将这位传信人的话一字不落地听清了,登时脸上毫无血sE。

        那人也瞧见了她,所有人里,只这个姑娘长得最娇YAn美丽,大抵就是此事的主角,犀利目光盯了一眼,问秋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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