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懵懵地看着昨天还在千里之外的燕衡,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她站在雪地里,看他们忙成一锅粥,不断穿过她的身子走过去。

        灯火一盏接着一盏地点亮,西山别苑转眼间亮如白昼。

        燕衡身上甲胄沾满鲜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敌人的血,他眉目冷冽如旧,坐在月渡阁里,等着别人把她叫过来。

        人没来时,他又站起来踱步,踱过来,踱过去。她一直在门边看着,不敢靠太近,心中却很轻松地想,她永远都不会“来”了。

        所以,她看着他大发雷霆,看着他不安焦虑,也看着他在这里,从夜半等到天明。

        天亮了,她畏光,得躲在屋子里,所以坐在了月渡阁的屋梁上,百无聊赖地发呆,偶尔瞥一眼下面。

        从这里,可以清晰看到里面所有人的举动。

        b如,看到燕衡握着茶盏,茶从热到凉,被倒掉,再换新的,重复这过程。

        她希望他现在找不到她。

        ……不过,找到的话,希望他不要把她随意地丢在乱葬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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