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蕴也同样打扮。
他们已悉数换上雪白孝服,肃穆站满庭中,萧萧飞雪里,素衣猎猎鼓动。几乎要和雪sE融为一T。
雪花乱舞,入了夜,点点映着灯火,扑朔迷人眼。杳杳往燕陵跟前又走了几步路,殷殷叫他:“三哥,我在这里——”
她明知他是听不到也看不到的,可是叫他时,他似有所触动,竟微微偏移目光,循着她的方向看过来,仿佛可以看到她似的,微微地笑。
那个刹那,杳杳忽然觉得“心脏”胡乱跳动,尽管她作为一只鬼,已经没有心跳。
她亦步亦趋跟在他的手边。
隔着一扇门,里头是燕衡,他抱着她的影子映在窗纸上,即使燕陵他们已经到了门口,他仍旧不为所动。
“皇兄。臣弟听闻,十七妹妹今年缠绵病榻,久病难愈。不日前,突发恶疾,以至撒手人寰。臣弟明白皇兄心中悲痛,故而将妹妹带到此处,但,……无论如何,斯人已去,请皇兄节哀。允臣弟奉父皇旨意殓葬十七妹妹尸骨。”
是燕陵开的口,薄哑的嗓音不知什么缘故,愈发显得沙哑。
他虽轻唤,燕衡却不答,这里又静了好久,久到各自的心跳与呼x1都一清二楚。天上有寒鸦飞过,哇哇乱叫,燕衡终于抬起眼睛,极轻地笑了,自嘲似的重复:“缠绵病榻,久病难愈,突发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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