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不知是惊喜还是什么，杳杳一时辨不出来，可她知道不能回头。
燕衡没想到抓不到她的衣服，g脆直接堵在她的前面，这一下，杳杳戛然顿住脚步。
仰起眼睛，就和他四目相对，她调头就要跑，燕衡嗓音浊哑，叫她：“杳杳，……哥哥错了。你若恨哥哥，……”他趁她愣怔时，一把拥住她。
他以为能抱住她。
就像小时候，像无数个从前那样。
……但他抱了个空。
他眼睁睁看见自己的手指从她的身躯穿透，眼前明明就是她——明明就是她，他只能看，永远触碰不到。
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神sE顷刻苍白，喃喃：“怎么会？怎么会……碰不到？”
杳杳如释重负，嫣然一笑，益发明丽动人，说不清是报复的快感，还是脱离了枷锁的快乐，嘴角的弧度益发地高，最后几乎笑出眼泪来。
她慢慢随意地后退了几步，没有什么章法。她望着他的眼睛，轻轻开口，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差点又忘了我已经Si了啊……。”
燕衡眼中闪了闪，攥，攥不住，碰，碰不着。若说刚刚看见她时，他心间还存在一分侥幸，现在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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