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了她的衣袖，顾不上什么男nV有别，掀开袖子就要看，尽管杳杳意识模糊朦胧，还勉强记得要把自己的秘密藏好，哀求般望他，使劲摇头，泪如断珠，小声地呜咽：“三哥，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燕陵的动作一滞，顿了顿，直到又一道闪电划破天空，顷刻明亮下，皓白手臂上交错的伤痕，他看得一清二楚。
燕陵喉头动了动，思绪恍然，回映起了那些一点一滴的细节，突然一下，思绪贯穿起来，西山别苑金屋藏娇，除夕之夜假山之背，……他低声问：“是谁？”
燕陵定定望她，这一次，反而是杳杳躲避他的目光。似乎这沉寂的黑暗，要T0Ng进来一点光明，把藏匿在黑暗里的一切，全都照亮了。
她害怕光明，这是她生命里，不可以为人所知的秘密，这是天理不容悖乱人l的秘密，可是这个秘密，即将被人揭开。
她缩在美人靠的角落，抱着膝，缩成小小的一团，埋着头，什么都不肯说了。
燕陵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可置信，他顿了顿，一把将杳杳拢到自己的怀里，他安抚她：“是皇兄……？别怕，别怕。杳杳，走，三哥和你去见父皇。”
她却不肯去，哽咽道：“三哥，不要去，……父皇年纪大了，他若知道了，他若知道——他会气坏了身子。”
燕陵蹙着眉，声音沉下来：“杳杳，这事不是你说了算的。皇兄他……他……他焉能如此！”
可杳杳x1了x1鼻子，只是摇头，断断续续：“三哥，……若，若被其他人知道了，杳杳这残花败柳之身，便只能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了，三哥，求你，求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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