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夏帝叫戏班子再演一场,唱的是西厢记。杳杳由燕陵陪着早早到了戏台这儿,一见到父皇,便又做出素来活泼可Ai的样子,坐去父皇跟前。

        倒是没有见到燕衡,她心底微微松了口气,燕陵旋即也坐在她的身侧,将桌上点心不动声sE推到她的跟前,杳杳望见了,立即欢喜拣起一块点心吃。

        她今日一身绯sE的织锦裙子,发上簪着红莹莹的珊瑚钗,扑了胭脂,微笑起来明丽娇YAn。

        夏帝在一旁呵呵笑着看了眼正襟危坐的燕陵:“陵儿怎么有空过来一起听戏?莫不是知道杳杳回来,特意过来?”

        燕陵目光看向杳杳,温和一笑,如玉如琢,“父皇英明,正是许久未见妹妹,儿臣来陪杳杳。”

        夏帝怜Ai的目光也停留在杳杳侧脸上,轻轻一叹:“看到你们都疼Ai妹妹,朕心甚慰。她打小没了母亲,年纪又是最小的,等朕百年,还得靠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照顾她。”

        杳杳抬眸,嗓音一涩,却滞在喉咙里,就听一道薄哑声线响起:“父皇,照顾妹妹,本就是儿臣的责任。”

        戏快要唱完了,杳杳都没见燕衡过来,心中一时犯嘀咕,却因为即将逃跑兴奋紧张,手底出了薄汗,脸颊愈发绯红。

        燕陵悄无声息握了握她的手心,杳杳感到他的坚定力量,心中暂且定了定。

        今日雨后初霁,池水明明泛着波光,天空澄澈如洗,是极好的天气,一辆朴素的马车辘辘驶过青砖路,没有引起旁人一点注意。

        杳杳坐在马车里,抿着嘴唇,心中回想着刚刚分别时,在落日暮sE里瞧见,立在g0ng门前的三哥的影子。

        他的清峻容颜晕在落日余晖中,镀了层金sE似的。他望着她,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

        杳杳攥着指节,三哥说他会处理好其他事情,叫她安心在别苑休养身T,还给她塞了好些祛除疤痕的药膏。她心中既感动又担忧,到入夜时分,马车停在别苑门前,侍nV引着杳杳进去,沐浴更衣,简单用了晚膳,杳杳便在这里散步。

        她心中不安,别苑里风景极好,草木葱茏,亭台相映,只是她心底记挂燕陵,一样也没看进去,没过一会儿就要问侍nV,三哥来了没有。

        侍nV宽慰她说:“公主莫要着急,殿下他或许有什么琐事缠身,暂时来不了,但殿下不是不守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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