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的焦距渐渐散了,她嗫嚅半天,什么都没说,身上一阵一阵发冷。
燕衡打量着她,这两个月她在这里,倒养得圆润了些,不由出声讥讽:“燕陵待你倒是不错,”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颔下移,移到脖颈,锁骨,轻易挑开了衣领,她不敢反抗,只是任他动作,眼中是希望熄灭后的前所未有的平静。
烛火照亮了冰肌玉骨,愈显她身子白皙,燕衡的指尖游弋过雪白,像水豆腐似的又nEnG又滑,看她因他动作轻颤,淡哂道:“还是这副下贱模样。”
杳杳没有言语,垂下眼睛,看他从轻轻触碰,再到整个手掌覆在她的rr0U上,开始均匀用力地r0Ucu0亵玩,饱满的浑圆在他手掌里像个称手的玩具一样,任他捏圆搓扁。
她竭力咬住嘴唇,忍着喉间的SHeNY1N。
燕衡见她顺从的样子,狭长凤眼一沉,唇角冷下来,溢出一丝冷笑,手里却加重了力道,两指夹住了雪峰上那粒珊瑚珠子,在指间碾了碾,看见她脸颊边晕出的红cHa0,还是不肯出声。
他冷声吩咐:“自己把衣裳撩起来。”她顺从地把衣扣解开,一点一点撩起了遮身的小衣,燕衡的大掌完全覆盖xr继续r0Un1E,直到把0U都捏r0u出了红印子,才堪堪罢手。
衣衫不整,杳杳垂着眼睛,微弱地喘气,腿早就软了,若非倚靠身后的墙壁支承着,恐就要软倒在地上。
燕衡望着她这人的样子,谑笑一声,道:“现在求饶,孤就轻些罚你。”
杳杳捏着小衣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仍旧垂着眼睛,心中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她像个木偶人般木然地跪在他的脚下,一双细白小手,顺着蟠龙锦绣的袍角,m0索到他的胯下的那物,上下撸了几下,就感到它开始胀大B0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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