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陵端详着这口诱人深入的花x,一条粉nEnG缝隙若隐若现,他尝过那种的滋味,几乎叫人魂牵梦萦。
夏夜之后,无数次,他每每梦醒,身下Sh润一片,都是因她所致。
他喉头一g,身下胀起的,几乎达到顶峰,再忍耐不住,三下五除二撩开自己衣袍,粗长yjIng跳将出来顶到她的缝隙。
他一手握着她的腰肢,一举沉下身子,硕大的gUit0u挤进狭窄缝隙,顷刻间,好似被几千张柔软Sh热的小嘴儿吮着,叫他头皮发麻。
“……杳杳,忍一下,等会儿……就不疼了。”他轻声安抚她,拿另一只手轻抚在她的脸蛋上,如净瓷般光洁的脸颊,抚过后却涌现出微小的红痕。
这刹那,燕陵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燕衡是那样喜Ai暴1,——能在这样洁白的肌骨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只要想一想,好像就涌起了喷薄的来。
但燕陵只微微拧眉,明白归明白,他绝不可以伤到她。
杳杳在他身子下闷闷一哼,如玉手指g着他的衣角,攥紧了,只感觉下身空虚的甬道,被粗长的yAn根一点一点填满,那东西很大,推移进来,叫她不由自主想把腿并拢夹着。
她稍一动,里头那层叠的媚r0U就一GU脑儿夹紧,夹得燕陵闷哼了一声,无奈地轻笑:“杳杳,……太紧了,你松些,哥哥这东西才能送进去。”
他说完,杳杳心里羞赧,不敢看着的那儿,却乖乖自己用手将她的腿重又按着掰开。
燕陵腰身挺了一挺,大半根都沉进了她花x中,花x口粉nEnG媚r0U被撑成一圈薄白,艰难吃下这昂扬的巨物。
有刚刚燕陵口过的功劳,yAn根进去了一半,杳杳直喘着粗气,不住地嗯嗯呀呀叫起来,叫得燕陵心中yu火更炽,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往里头一挺身,戳到不知哪儿,杳杳“啊”地媚叫了一声,立即yucHa0泛澜,花x里喷出一GU子黏腻ysHUi儿,浸得身子那下头都Sh了。
燕陵只觉棍身棍头被那兜头浇过来,马眼爽得发麻,差点就JiNg关失守,有了这水儿滋润,他一入到底,愈顶那儿,杳杳愈是发颤发抖,哆嗦得厉害,脸上YAn似桃花,不住地念着:“哎哟,哎呀,嗯,……好深,好深啊,……三哥,你入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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