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脸蛋一红,垂着眼睛,抿住嘴角笑意,低低道:“原来是这样……。”
燕陵静了一会儿,修明如玉的手细细将雪球压实着,忽然道:“三年前,皇兄他凯旋回京,上表父皇,求父皇一事……”
他侧头,见杳杳似在听,又似心不在焉,顿了顿,收回视线,继续摆弄手里的冷雪,续道:“终生为你守灵。”
杳杳神sE仍旧那样淡淡,连目光都没有瞥过来一点,他说完此事以后,杳杳过了半天,才终于静静道:“三哥,无关之人,不用再提了。”
燕陵点点头。提及燕衡,其实是因为……既然杳杳心中已是撇清g系,这自然是好的。
半天,他们堆出个雪罗汉,足有半人高,杳杳展颜笑靥如花,脸蛋红扑扑的,像饱满快要爆汁的蜜桃。
她笑盈盈望着眼前的雪罗汉,又亲手给它画上了个笑脸。趁着燕陵也在端详他们这件作品的时候,突然,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立马乖乖站好立正,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燕陵的目光斜倾过来,似笑非笑,薄哑的嗓音含着些许诱惑:“杳杳学坏了。”说着,侧转向她,正正面对,一下握住了她小小的手,她哪里逃得,铺天盖地的吻,便吻上来了。
克制且热烈。
——
今夜的杭州府天上人间,灯火明朗。夜市繁华,处处张灯结彩,叫卖声吆喝声谈论声吵嚷声不绝于耳,杳杳一到夜市里,左看看右看看,全都新奇得不行,恨不能全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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