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飞快跑出去了，杳杳星眸一愣：“陛下？……”父皇？
大寒扶着杳杳坐在床上，又动作麻利去给她倒了热水来，杳杳小口小口抿着热茶，大寒便说：“公主等一等。”
杳杳举步往外，见这一草一木，诚是清云殿的布置，出嫁以前的东西一成不变，全在原处。
她微移脚步，目光落在了小孩儿玩的燕子风筝上，这是她六岁的时候，燕衡给她扎的风筝。
她怎么会在清云殿里，她不是……
每当她回忆，脑子里的那一丝疼痛，就像烟花般炸开，教她头痛yu裂。
她问大寒：“你们怎么在这里做事？”
大寒垂着眼睛，样子和以往所有g0ng娥并无不同，许是因为她的身份，所以微有胆怯，怯怯说：“奴婢和小寒……是去年调到清云殿服侍公主的。公主可能，可能忘记了。”
“忘记了？”她反问，记忆仿佛出了差错一样，大寒的话，和她记得的，一点也不同。
大寒直点头，“公主日前……不小心摔到荷花池里，昏了好些时日，大抵……”她又岔开话题，垂着眼睛恭顺说，“奴婢服侍公主穿衣洗漱罢！”
窗外是冬日，天气冷，落了层薄薄的雪，花木一片肃杀。
冷风直刮，她走到门口，g脆把门给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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