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小寒面面相觑,嗫嚅着答道:“回陛下的话,公主一醒过来,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

        太医正好赶来,一通查看,也查不出什么问题,燕衡却眸中冷意翻涌,冷冷道:“并无大碍?公主连朕这亲哥哥都不认得了,这叫并无大碍!?”

        杳杳的视线停在自己的双手上。双手细腻光洁,没有一点g活磨出来的茧子,太医为她诊脉,掀开一点袖子,袖下肌肤同样没有一点伤痕,洁白如玉,金尊玉贵。

        噩梦?难道……只是一场噩梦?

        在燕衡煞气深沉准备发落这几个没用的庸医时,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皇兄。”

        燕衡一愣,侧过脸,神sE柔和起来,握紧她冰凉的小手,听她抬起乌黑的眼眸,说:“我饿了。”

        燕衡顾不上发落那几个太医,叫他们滚了,立即吩咐人安排午膳。

        她虽开口说话,可态度仍然很疏离淡漠,对往日最亲近的同胞哥哥,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明眼人都瞧得出,她有点怕他。

        帝姬昏睡多日,好容易醒来,这是阖g0ng上下的大喜事,午膳摆上清云殿的桌案,玉盘珍馐,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娥们在两边侍奉着公主和陛下,陛下坐在公主身侧,微俯俊容,极贴心地替公主布菜,如画眉眼温和含笑,骨节分明的手执着银箸,替她夹了一只蟹粉狮子头:“杳杳还记得么,以前你喜欢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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