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坐在他的跟前,打量着那些贡品。忽然看到了这贡品盘里一样东西,是油纸拆开一半的桃花糕。和别的点心不同,它还余有温热。
杳杳已经知道它源自何处,忽然有些悲凉地弯了弯眉眼,拣起它,将它放到了一边,再没看它一眼。这原是她最喜欢的点心,但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这细节虽微小,但却完完整整落在另一边孤坐着的燕衡的眼中。他心尖一揪,眼睛被刺痛,磅礴的无力感,从四肢百骸涌来。
她重新拣起一块点心,看到覆了雪,擦了擦,殷勤地递到燕陵的嘴边,笑盈盈的:“我把雪擦掉了。”
燕陵见她执着于此,很是无奈,咬了一口。
嘴唇碰到她的手指,冰凉的,燕陵突然一僵,点心的甜味蔓延开,还有她指尖的温度,忽然之间……忽然之间,他觉得呼x1不过来了。
世上的鬼分很多种,他想,杳杳一定是YAn鬼,还是YAn而不自知的那种。
当然,世上的鬼也都有无师自通的天赋,有的擅长吓人,有的……擅长迷人。很显然,杳杳也是后者之一。
他向来端方耿介,克己复礼,唯独对杳杳,一次接一次地越过线,他明知不能,明知他和杳杳,应只是兄妹的关系……可是,就在刚刚,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炽热雷雨的夏夜。
在那个狭隘偏僻的荒g0ng,在那个雷鸣轰响的大雨夜,水sE朦胧Sh热氤氲着,他仰躺着,任由他身下那柄,一次一次被她软润紧致的花口吞咽,近距离甚至负距离地相依偎着,那时候,他们已经超越了血缘,有了更深……更深的共振。
血,血,他冥冥自想,他们天生有血缘关系,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昏乱的雪夜,燕陵的眼神随着她手指的cH0U离,慢慢暗了起来,连长明灯都无法映亮的这片漆黑眸子,只能映出她嫣然笑着的模样,他忽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嗓音更哑了:“杳杳,……”
杳杳说:“三哥,是不是快要到子夜了,……”她神sE忽然变了一变,原本就不算红润的脸sE,蓦然间显得更苍白了,燕陵愣了一下,急忙抚了抚她的脸颊:“怎么了,杳杳,是哪里……不舒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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