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还沉浸在刚刚那段1的回味中,猝不及防被了红肿的,又疼又爽的快感冲上脑海,“啊”的媚叫了一声,却是媚眼如丝,撑起身子,把手搭在了秦郎君的肩上。
一不小心,沿着肩膀下滑,一边笑了笑:“秦大人。我刚刚被驸马压得好痛啊……这回我在上面,好不好?”
她笑得极为明丽,像一盏兀自怒放的枝头红芙蕖,偏生媚而不自知,抬起星眸,眸里早已秋水,还要做个乖觉样子出来。
稍微哼哼两声,几乎叫人心都化给了她。
秦郎君哪里还记得今夕何夕,只愣怔着望她笑靥,便被她轻轻一推,顺势给推倒在床榻上柔软的鸳鸯被上。
接着,杳杳不知从哪里m0出了那柄鎏金钥匙,水葱似的指尖捏着,在他眼睛前晃了晃,叮铃咣当响,“秦大人,这是钥匙。”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身,跨坐在他的腰胯上,那口红的小花x便蹭着他那被束缚住的yaNju,秦郎君蓬B0,嗓音都沾上,哑了起来,直低低地唤着:“殿下……殿下……请殿下解开臣的……的……”
他兀地断了声音,只因胯下那物忽然被双柔软细腻的小手给捧住,他倒cH0U一口凉气,漂亮的眉眼一凝,眼尾惹了红晕,一直蔓延到他玉白的脖颈深处。
杳杳可不知处子的这般敏感,她只是捧起来,还没动作,就叫他紧绷成了一张弓,不禁扑哧一声笑起来:“秦大人,你放松,我可不会吃了你。”
她笑得愈是明净无害,被她骑在身下的秦郎君愈是汗如雨下,脸上绯红如云,喘着粗气,说:“殿下,……”
杳杳刚采补过yAn气,没想到见着漂亮的郎君,就又被他T内磅礴的yAn气给x1引了,馋得不得了,低头伏到他脖颈跟前,伸出小舌,在他耳垂那儿轻轻一T1aN。
男人的耳垂顿时红得厉害,沾上她唇上口脂,多添了几分YAn质,在她跟前还颤了一颤,她吐气如兰,这时竟真的像话本子里写的狐狸JiNg似的,眼睛g了人的魂去,“秦大人,你且忍忍,你这眼睛好漂亮,我想仔细看看。”
说着,探手又抚m0过他的眉,他的眼睛,睫毛,眼尾。她动作轻,柳絮似的,惹得他不断战栗,只恨不得能张口咬她了,却被残存的理智给狠狠压抑着,只好不断恳求她:“殿下,……求殿下怜惜……臣……臣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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