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热水氤氲,杳杳任由池水浸没身子,她抱着胳膊坐在水里,静了半晌,只是呆坐着,小寒见周围无人,便开口宽慰她:“公主怎么了?愁眉不展的?莫不是发生什么事?公主有什么心事,就和奴婢说说,闷在心里总不是事——”
杳杳突然低声唤她:“小寒姐姐。”
这称呼让小寒背脊冒出一层冷汗,结结巴巴应着:“公、公主折煞奴婢了。……”
杳杳却仰了仰平静的眸子,语声轻若飞尘:“我都知道了。”
只这一句,叫小寒张大了嘴,冷汗直流,半晌不知说什么好。杳杳抬手拨了拨池水浮着的花瓣:“这就是我的心事。小寒姐姐,你有办法帮我疏解么?……”
她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她迷茫,无措,也无助。
她注视着花瓣的起伏,眨了眨没有波澜的眼睛,漆黑一片,宛如没有星子和月光的夜晚。
小寒也愣住。
正因为她切身经历过,见到过那段过往,所以她即使想要宽慰杳杳,都无从开口。
六曲紫檀嵌玉屏风上,泼墨山水笔墨肆意狂放,杳杳的目光便静静落在屏风的题词那里,那里是一首诗:
“杳杳寒山道,落落冷涧滨。啾啾常有鸟,寂寂更无人。淅淅风吹面,纷纷雪积身。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
她轻声地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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