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此后,求得秘法,日夜担惊受怕,每每守在身侧。
小寒以为,告诉杳杳这些往事,能叫她有所动容,——即使心里那道坎还没过去,好歹也融一融,软一软,那么冰释前嫌,就指日可待了。
谁知她说了半晌,杳杳毫无反应,只是抱膝坐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燕衡悄悄避在门边,心里竟也期待她的动容。
等小寒说完,屋中静了片刻,杳杳方才抬起脸来,嗓音寂静,像春夜里的雨丝:“我又亏欠他了?那我还给他。”
说着,抬起手,金钗已经抵在喉咙间,燕衡从门边冲出来,失声叫她不要,想拦她,没有拦住。
下一刻金钗刺破咽喉,已经血流如注,她微微阖上眼睛,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也是转瞬,他的世界,万念俱灰。
当年,国师说过,世上本没有Si而复生的法子,只是他们关系特殊,是至亲的骨血兄妹,才可以用这等办法。
用三十年的yAn寿换一缕契机,再割下他一半魂魄、放一半鲜血,替她修补魂魄和遗躯。这法子凶险非常,只有万分之一可能成功,如若失败,一切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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