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哄她骗她,告诉她,只是做个梦,……只是做梦。
她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也这么告诉自己——只是噩梦,会结束的,那时,一切就会好起来。
景隆三十二年的冬月异常寒冷,她跪在冰天雪地里,失去一切尊严,曾经最依恋的哥哥,冷冷掐着她的下巴告诉她,从此以后她再不是尊贵的公主了。
她于是期盼着十二月初六她的生辰,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只要哥哥不再生她的气了,……这些时日受的苦,也就算了。
然而到了那天,他没有原谅她。
景隆三十三年的春天,春山如碧,山下桃花灼灼。
她又期盼着三月初哥哥的生辰,她头一次一针一线给他缝了一双鞋子,一边缝一边想,只要哥哥不再生她的气了,她以后就不再矫情,会更听他的话。
然而她的心意被他贬得一文不值,他告诉她,别再做梦,别再痴心妄想……。
景隆三十三年的冬天,似乎要b三十二年冬还要冷。
她怀孕了……最后一丝希冀,她告诉自己,只要这一回,他不要再生气了,她愿意把一切都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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