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怜忽然抬头,极淡极淡地看了他一眼。

        许清秋瞬间感受到一GU寒意。

        她突然自残般用力试图将那只手镯从手上捋下来。用力太猛,y质的金属手镯瞬间将她的手刮出刺目的血痕。

        但即使这样都取不下来,她闭上眼睛,竟然直接将那只手向墙上重重砸去!

        许清秋闷哼了一声,手背一片血r0U模糊。他情急之下拿自己的手挡在中间,墙面粗糙,莫怜那一下砸得带着泄愤般的恨意,好像要砸断的不是手镯,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闹够了吗?”他冷声说。

        莫怜瞪着通红的一双眼睛盯着他,x口起伏不定。许清秋竟从疼痛和怒火中品尝出了一丝微妙的快意。

        他确实没见过莫怜表现出如此激烈的、愤怒的情绪。许清秋换了一副语气,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肩膀:“先回去,好吗?”

        莫怜盯着他染着血的手,沉默半晌后说,“去医院,你的手要处理一下。”

        凌晨,又是节假日,医院的急诊部只有他们两个人。

        许清秋的手得消毒,盐水冲洗几遍后,沾着碘伏的棉签压在伤口上,护士小心翼翼地拿纱布将许清秋的手包起来:“啊呀,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莫怜拿着一瓶无糖饮料靠在门框边,闻言拿了卡去窗口付了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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