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秋考试早就结束了,只是还没回家而已。他从莫怜的手里cH0U过书,就着她荧光笔划线的地方读起来:“债的变更是指债的关系在不失其统一X的前提下……”

        莫怜似乎对他的声音有神经反S,一下子从桌子上坐起来。她转过头,许清秋正拿着她的书,静静地看着她。

        托许清秋的福,她在考场上没有一题不会。

        期末考完寒假放假,莫怜家已不住在本市,许清秋于是开车送她去车站。

        莫怜原先知道许清秋不缺钱,但没想到同为学生,许清秋显然b同龄人更像个成年人,直接开车来了学校等她。当然也招惹了不少视线,所幸学校里人已经稀稀拉拉走了一大半,不然莫怜恐怕宁愿自己转三趟地铁去车站。

        似乎自那次许清秋来她宿舍楼下后,她好像已经渐渐不再享受旁人羡慕或嫉妒的视线,反而觉得有些麻烦和难堪。

        行李颇多,莫怜不好意思光让许清秋一个人提,刚要上手帮忙,却被他挡开,三下五除二将行李搬上了车。后备箱还放不下,只得放在后座。

        于是莫怜坐在副驾驶位。许清秋开车时极其专注,架着银丝眼镜的侧脸g勒出冷y的轮廓,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骨节分明。莫怜不好意思一直转头看他,只得通过后视镜偷看他一眼。

        但即使如此,还是被许清秋抓了个正着。“你到那边有车接吗?”许清秋在后视镜中和她视线对上,开口问她,莫怜不好意思地别开脸:“有的,我爸爸开车来接我。”他就不再说话了。

        许清秋把她送到高铁站。莫怜站在进站口刚要挥手和他说再见,许清秋却向前推了她一把。“你的车要开了。”说罢,没等她回应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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