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芳松口,终究是不忍真正伤害到哥哥,就算是充满了想要把他拆吃入腹般的剧烈渴望,也只是浅尝辄止。

        粉nEnG地舌尖一下下轻T1aN着牙印,同时运转着灵气将那印痕修复。

        好喜欢在哥哥身上留下她的印记,又好不舍得看到哥哥的R0UT受到伤害。

        瑶瑾身上但凡有个什么小伤口,瑶芳都是最紧张的那个。

        从前瑶瑾初学剑的时候,时常有淤青血痕,瑶芳哭着一边给哥哥涂药一边还假装成熟地安慰哥哥。

        其实瑶瑾自己根本没有在意那些小伤,伤痛对他而言还没有看见瑶芳哭成那样的心疼难以抵挡。

        后来他学会了在瑶芳面前把自己的伤痛全部藏起来。再后来,他学会了强大到不让自己受伤。

        能伤害到我的,只有你而已。

        瑶瑾笑着低头吻了下瑶芳因为兴奋而泛起细汗的额头,笑声华丽悦耳,说道:

        “你看看现在这幅模样,让你谎称是被我强迫的也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倒是我大喊救命,说我是被你强迫欺辱的看起来合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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