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居然那么禽兽,高琦看着她有些发直的眼神,忍不住开口调侃,“师傅,好看吗?”

        看着“纸老虎”差点把药膏掉在地上的模样,她艰难地忍住了笑声,可憋得整个人都cH0U过去了。

        傅樱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开始涂药。

        那药膏刚涂上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很快就化成了透明的凝胶状,跟被c到极爽时候的mIyE粘稠度差不多,配合着红肿的0U,实在是对定力巨大的考验。

        傅樱不是柳下惠,眼前的一切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她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决定想想正经事儿,b如苏青拒绝借出那几块竹简残片她该怎么办。

        傅樱又往指尖挤了些药膏,“可能会有一点疼。”

        她说着手指就伸了进去。

        “……嗯,“高琦的气息有些乱了,手指在xia0x里的进进出出,虽然带来了难忍的痛,却也g起了深处的痒,她此刻颇为庆幸融化的药膏跟mIyE分不出你我。

        她本想着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可看着傅樱努力忍耐的样子,反倒肆无忌惮起来。

        “哈…师傅,里面…里面一点……好痒哦…嗯……您好好m0一m0我嘛!”

        &也不老实,在沙发坐垫上扭来扭去,留着一道道更深的Sh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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