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演奏完毕,除了头疼扶额的傅樱,其他三个都眼巴巴地等着高琦给出评价。
“那个……充满了活力跟…激情,令人激动”,高琦搜肠刮肚地想词儿,努力把乱得仿若清晨批发菜场的演奏尽可能地美化。
可怜她实在是文学素养太低,憋了半天也没憋出正经词儿,高琦求助地看向傅樱,傅樱手指转着鼓bAng看她瞎编,完全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高琦开始可怜巴巴地挤眼泪,刚挤了没两下,傅老师就心软了,她敲了敲擦片,“别欺负我家高琦,抓紧时间练习吧。”
“咿!”三个人异口同声。
“哼!”高琦美滋滋地凑到傅樱身旁,原本只是想从她嘴角偷个吻,却被傅樱拉到腿上亲了个手软脚软、满眼水光。
“帮人传纸条的事儿,就一次。”
她的鼓bAng蹭着高琦大腿内侧敏感的nEnGr0U,又痒又麻,高琦扭着腰要躲,却根本躲不开。
“反正您绝对不会联系他,”高琦咬着牙闷笑,狡黠地像偷到了r0U的小狐狸,“我正好顺水推舟做个好人,一举两得。”
“……眼妆再重一点?对对对,这才有恶毒nV配的样子嘛!”
距离周年庆的开幕式表演还有半个小时,节目排在后半程的高琦就已经画好了妆,旁边的学妹谄媚地冲她竖起了大拇指,高琦倍儿入戏地冲着梳妆镜翻了白眼,又托了托挽在脑后的发髻,再一个摇头扭身,高开衩的旗袍还没上身,大上海姨太太的尖酸刻薄样儿就已经满得朝外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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