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东倒下去的那一刻,苏绮浑身冰凉,隐约总觉得看到他脖颈上红黑的洞。
唐允强忍着疼痛准备启动车子,陈继东的手下正挥舞着胡乱砸过来,苏绮只看到一只铁棍从唐允那边空荡荡的车窗露头,他整个人好不容易“着陆”,举止变得迟缓,显然来不及躲开——
&纤细柔弱的一只手臂伸过去,好像刚刚吻他耳垂那样g过唐允的头护住,一切都是下意识举动,一切都在那一秒钟发生,命运剥夺彩排的机会——唐允耳边传来清澈崩裂的玉碎声。
那条苏太留下的镯子,苏世谨几十年前用所赚第一笔金买下,成sE普通,识货的人都讲他被骗。
可妈咪好钟意,分秒不离地戴着。那年,1987那年,她以生日为由头撒娇才借过来,她手腕更细,戴起来大了些,可惜再也没来得及还给妈咪。
做人要讲诚信的呀,有借有还,这下彻底没得还。
当初在城门水塘逃跑都没有碎掉,只是细看磕坏了一小块,后来成为荡在腕间g引唐允的存在,今夜为他挡灾。
无暇顾及值不值得,痛失所Ai的滋味又不是没尝过。
那只玉镯消弭了好多的力,虽然整条小臂都感觉到阵痛,却没有想象中那样疼到无法忍受。
唐允盯住她刚要说什么,后面又有大片的远光灯靠近照亮,他轻轻拽下她手臂,扫一眼后视镜确认,长叹口气靠向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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