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们同他们谈判,将学校分出了三分之一给他们,梯田一点都不给,但同意帮助他们将那三分之一的花坛或者是空地开垦成能用的土地,初期的种子也送给他们,他们必须协助保护这座生存基地。」
我寻思了一下,说:「要是他们能遵守这份协议,倒也算是双赢之举。」
男老师苦笑了一下,说:「我们何尝不是这麽想的?但我是教历史的,协议这个东西就是用来撕破的,如果协议真的能被好好遵守,也就不会爆发二战了,不是麽?」
我摇摇头,我对历史一窍不通......
男老师往火堆里加了一些树枝,预计着已经快要十二点了,旁边已经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从我这个方向往山脚下看去,整个山坡密密麻麻躺满了人,只有起伏的x膛和时不时走动的守夜人才能让我感受到一些活人的气息。
市区的火势还在蔓延,大有不烧光整个市区不甘休的气势。後面几个nV生一同裹着毛毯,走过来和老师说了声晚安,老师朝他们点点头,她们才敢安心躺下睡着,看来不论什麽时候,nV同学总是更尊重师长一些,这一点我很欣赏。
「我看你这幅表情,怕是另外那群人没有按照协议做吧?」
男老师说:「的确,大概是在三四天前吧,他们在晚上偷偷打开了校门,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钥匙,一下子涌进来五十多号人,第二天被我们发现之後,他们拒不认帐,并且还说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不关我们的事。」
「事态逐渐从骂仗升级到了真正的战斗,就在前天,我们当中的T育生和一些男老师,拿着棍bAng和他们在C场上打了一架,我们人少,再加上他们都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怎麽打得过?很快就败下阵来,他们放下狠话,让我们在第二天完全搬离这所学校,否则管杀不管埋。」
2.
「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昨天早上还是昨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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